我们一直说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要订正一点,至少和服酱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日本人对和服的尊重程度就像我们行红白事一样,只要能表达足够的尊重多多少少有点智商税那都是会心甘情愿教的。
其中有那么一种常见的说法就是,成年人穿新和服是对和服的不尊重,老年人穿崭新的和服更是要折寿的。所以要怎么办呢?那就是新买的和服要进行“穿旧”操作。
通常是买了新和服要穿上 2-3 天。且这 2-3 天不能见任何人。但是不是谁都那么闲或者那么乐意把自己关起来 2-3 天。所以便有了穿衣娘这个职业的诞生。和服酱便是这个行业中的翘楚。
和服酱的本家是日本最大的纺织品商社之一。和服酱家里的和服更是卖上了一个让日本人一家掏空六个钱包才能定做一件的价格。
和服虽然不显体型,但如果没有傲人的双峰和安产型的翘臀穿着那也十分的不好看。
和服酱是家族里从小挑选,并通过食物和汉方药调理出来的身材。她小时候 7-8 岁的照片就能看出她下坠的未来。
而和我相亲时她的身材却在巅峰时期,她坐在那里对商社来说就是钱坐在了那里。
她每帮人穿旧一件和服,就能获得和订做这身和服几乎同样价格的报酬,甚至有些老年人觉得是折了她的阳寿还送来了礼封。
所以她的钱是不是大风刮来的应该是有定论了吧。
名古屋就是一个县城一样的城市,那么它下县的 kanya 更不用说地方不大。住得久了大部分人就会都认识,更不要说有个可爱的“女孩子”住在我的隔壁楼。
我回家拿了一套宾得 k3 加 31 定和 k3ii 加 77 定。便去了那个“女孩”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少女风,“女孩”要 cosplay 机娘费奥伦让我出图。那一身 cos 服穿着十分的麻烦。于是乎我在卧室等他在起居室穿衣服。
稍微有那么一点尴尬。
日本学生的手机有一个功能,就是当紧急联络人打来电话时。是不能拒接的,大约十几声后就会自动接通。
而恰恰他去换衣服的时候。
写着妈妈的来电人打来了电话。
“滴 xxx 君 妈妈来电,现已接通。”
我有点诧异。但他还在隔壁换衣服。
我只好尴尬的接起来对对方说“ xxx 酱在换衣服手机暂时放我在这里了,您是伯母吗?”
结果对面一句话让我懵了起来“是啊,你是我儿子的朋友吗?”
其实真的不是我耐不住寂寞,那夜比很多女孩子都还更好。
要说我到底有没有愿意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我没有信心说出一个名字。
但到了谈婚论嫁的女孩却是有那么两三个的。
我研究生毕业后,也想着要不就留在日本。
于是香姐曾经给我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
这是比起企业签证来说更容易拿到绿卡的方式之一。
那件事情之后,不知道是对我的愧疚还是别的什么感情。香姐对我的溺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日本其实比起中国更注重门当户对。
只不过日本的平民占据绝大多数,所以按几率上来说大部分人都门当户对。
而为了我能留在日本,香姐想给我按加一个贵族的身份。
我的远房表姑姑是日本一个超大姓的嫡支。而她们没有男孩子出生。
香姐遍对另一个家族掌上明珠说如果我们两个相亲相爱,那她就不生孩子了。
于是乎我有了一个准未婚妻,和朋友打趣的时候,我叫她和服酱。
在 kanya 的公寓里,寂寞是最难耐的。所以除了 wii 上发布大作的日子,我在实验室做完课题,就不愿意回去。
其实学校除了给香姐的赔偿金,作为把我“推荐”到名古屋分校的补偿,也定期给我一笔可观的“奖学金”。
再加上研究生补贴,我能尝试很多事情。
在 kanya 和名古屋的急电之间,有一列像山手线一样的环线。有一所高校的校服是直戳中国人的 XP 系统的。那种因为加点没加在日本审美点上略微自卑的 JK 很多。再加上那有一点点像民国时期款式的的丝绸+粗布质感的校服。如果我承认我是渣男的话,那我也仅仅承认这段时间。
我的乐趣是给那些自卑的女孩子以信心。带她们去满足她们小小的梦想。比如希望去学游泳就可以到距离不远的东海市拿潜水协会的 owa ,想要学开车就去三好的 Toyota 天王台试驾会。这种事情百试不爽,总之她们也愿意在 kanya 的公寓里陪陪寂寞的我。
直到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跟我住在同一个公寓的“女孩子”。
那是一个没什么事情的下午,早上可课题做完,我郁磨着等到高校放学的时间坐上了往 kanya 的急电,中途下了车,换上那辆地铁,搜寻着可能和我过周末的女孩。
我看到了一个二次元的死宅风的“女孩”,简单的搭讪后。他说喜欢 cosplay 。我便拿出来我在漫展上拍的 coser 出图给他看。他便直接邀请我去他家给他出图。这么简单甚至在简单里都属于简单的让我都无法组织什么语言。
而更巧合的是,他有一个自己住的房子,就在我 kanya 公寓的对面。
我们索性就一起回到了 kanya 。
继续关于香姐的回忆。
在日本,宗教是个烂大街的东西。一般只要不闹出人命,都不会被定义为邪教。你只要能找齐 50 个信你的傻子,那么你自称是耶稣也是没问题的。而我和香姐被这些傻子不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在香姐问我能不能做她的挡箭牌的四五天后,她手挽着我的胳膊带了我去她的实验室。
她有那么一点香香的,在各种香水和沐浴露的香气之中,我隐隐约约能闻到一点点那熟悉又令人陶醉的奶油香味。
实验室里年轻气盛的博士后们的视线恨不得要扎死我。
看得出香姐的追求者很多。
其实我对香姐的感情挺古怪的。
她像那么一个人,我又说不上是谁来。
因为她是香姐所以我提不起那方面的想法来。
而我觉得如果她不是香姐,那我又根本不会看她一眼。
她只因为是她的身份所以在我的系统里占据一席之地。
香姐毫不顾忌地说自己和小六岁的男友很恩爱,还亲了我一下。这一下感觉让我心里痒痒的,我甚至有一种想要依靠帮香姐的这个忙而小小的勒索她一下的心思冒出来。香姐的唇很软,那么会不会…
一夜无事。
第二天香姐突然给我打电话,带着哭腔说自己被人痴汉了。
对方是一个脑袋不好的博士后,他是一个邪教的头子,自称在研发一个能让人变成神的药,香姐是他必不可少得人才,而这个人才被我玷污了。因此他指使几个他的女信众把香姐给拔了衣服要拉去校门口“示众”。在路上被我的日本亲友给撞见了把那些脑袋不好的女信众给揍了,而那个博士后趁机跑了。我的亲友让香姐给我打了电话。
我到的时候,亲友殴打女性被带走调查了。香姐则是被盖了一件体操服说什么不肯离开要等我来。
看到后我心中一股劲儿按捺不住的怒气促使我拿着一根铁锹就去把那个实验室砸了。我的无能狂怒甚至没让我找到那个博士后,还导致我要被停学。
事情最后解决的不算圆满。
那个博士后被开除了。
几个女信徒是校外人员,告了她们非法侵入。
亲友虽然什么事都没有,但在日本被贴了暴力的标签过的应该也不好受,但他跟我说他不后悔。
很多年后他进了香姐的实验室。
因为管理不善,学校赔偿了香姐一笔钱,让她换了个实验室。
我则是被“推荐”到了名古屋大学。
香姐不能送我上学了,她用那笔赔偿款给我在 kanya 买了一套高级公寓。我们偶尔在周末见面。
上学的地铁变得更长了。
日本人和中国人的审美其实是有微妙的差异的。这点在某爱微网站的排行上就能窥见一斑。虽然在顶级女优上我们能达成共识,但其实掩盖在六边形战士般全能女优的背后,我们喜欢她们的点可能并不一样。而在一个技能点只够加一点上的平凡的大学中,这微妙的差异就如同恐怖谷效应般在某个点急剧放大。日本学院人气中最高的校花的 charm point ,其实可能刚好卡在中国人 xp 系统的逆鳞上。这就导致我并不会跟我的日本亲友去抢系花,而直接命中我的 xp 系统的女孩,又刚好卡在日本人的好球区之外。大家其乐融融的互相帮助,所以在日本得到喜欢的女孩就十分的容易。我每天的乐趣之一,就是在回家的地铁上去搭讪那些因为自己的长相没上在日本人审美点上而感到有那么一点点自卑的可爱女孩。而其中有一位“女孩”给了我那么一点点日本震撼使我一直不能忘掉。
我有一个日本表姑奶奶,是战后留下来的日本人。
所以我也有个超远房的表姑姑在日本,还有个表姐。
我在日本留学时一开始就住在仙台的表姐家。
说是远房表姐,那也是 60 多岁的老太太了。
她丈夫已经过世,只有个 30 岁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侄女”。
那时我只有 23 岁。叫一个大我 7 岁的人侄女(其实在日语里的叫名字不加称谓 只是在日本这样很怪)我很不能接受。
所以我叫她香姐。
香姐是一位青年才俊,30 岁就当了一个生物实验室的头。她每天开车送我去大学,回来的时候我坐地铁。
那是一位站在那里就散发着知性的美女。自然也有很多追求者。
有一天,香姐问能不能拿我当挡箭牌拒绝其他追求者。
我不懂什么意思,但我面对她拒绝不了。
我请“她”去我们这最好的饭店吃饭,但是菜还没上齐,“她”就暴露了。暴露的原因很简单,她不让我碰。
“她”是她的妹妹,或者说她俩是一个人。
妹妹有一个闷骚的姐姐,姐姐其实已经大学毕业在银行工作了。她们差三岁。
有一天妹妹在社交软件上加了我,姐姐却是那个更喜欢我的人。
妹妹和我煲电话粥,而姐姐却在跟我寻求“刺激”。
最后,因为只有妹妹能来这个城市,所以姐姐决定把我让给妹妹。
但是妹妹并不喜欢我的外貌,她是个爱打扮的女孩子,而我又肥又邋遢。妹妹喜欢我有趣的灵魂,煲电话粥可以但是肢体接触她不能像她姐姐那样接受。
那天晚上我压着她,她不拒绝。
我答应她我会改变。
6 个月,我减肥了 40kg 。
成为她能在她寝室室友前炫耀的存在。
她的审美很高,她帮我挑的衣服搭配风格,再后来让很多女孩子为我倒贴。
“渣男”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我父母资助我去日本读研。
她不那么主动,但也不拒绝和我的肌肤接触。只是每当想和她进一步时,她都用一种不甘的眼神看我。
最后我回去的时候也仅止步于那一次,两次,无数次的接吻。
我回来几天后,她突然说她的报道时间延后了,暑假过完不回马上来我们学校。我有一丝疑惑,甚至有一丝感觉她可能是骗子。但很快我们之间的感情升温到我很难怀疑她是骗子。我们白天晚上的煲电话粥,她明显比见面的时候还要积极,会给我发有点瑟瑟的照片,和我视频聊天时看些瑟瑟的地方。直到后来我们就像做奇怪的事情一样远程互相爱抚,想象着玩奇怪的 play 。
我认为她可能只是现实中的社恐,网络上就会放的开的人。
但是渐渐的这种隔衣挠痒刺激越来越小,我们就寻求刺激的。比如她会在晚上去她妹妹的房间门口。甚至父母的房间隔壁和我远程做。
她也要我在家里的时候在自己父母边上偷偷的这种远程的玩。甚至有一次被我妈妈看到。我们两个还很尴尬的跟妈妈说是情侣在视频,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跟我妈妈问好。
这个奇怪的女孩一直跟我这样寻求刺激了直到来年的春天。她跟我说了当时我认为的实话,她说她没考上我的大学,她是艺考生,但她能来我的城市。她选了这边的艺校。让我开学的时候去等她。
那是一个杨絮飞舞的短暂春日。我等到了她,但却变得不一样了。她是那么美,美得我不认识。
或者说,我当时就觉得那不是她,只是我不敢肯定。
她对我也支支吾吾的。但却不是那种社恐的感觉。
医生给的不良反应提示就是 warning
你要听大夫说
“这个我劝你谨慎”
“保守治疗也是可选的”
“这个手术把握可能不大”
这些才是 error
和学姐分开后,我变得很胖,也懒得打理自己,虽然不能说丑,但也不是帅气的大学生那种。于是乎第一个网恋的女孩,喜欢的可能是我的才华吧?她是高中毕业生在那个放纵的暑假在某个软件上我们认识,已经确定了来上这所大学,在暑假的最后几天我跨越千里去见她,虽然见过照片,但不免我们对对方都有点失望。
她带我去看了看她城市的几个景点,慢慢地牵手,第二天她看动漫的时候看到了 proky 游戏说也想玩,于是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她甜甜的又有了那种奶油的香味。
我们的热恋期,我还在上学,姐姐也马上要实习。但是我的学校正在实践新的素质教育,要减负,于是每周有几天我下午三点半就能放学,姐姐也会跟实习的地方请假。我们就腻歪在一起,有的时候是在姐姐的家里,有的时候是在电影院,有的时候是在海边上。
姐姐每次做完后都会发出淡淡的奶油的香味。我陶醉于那种香味
然后就是暑假来了。天天都在一起,那是我最幸福的一个暑假。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姐姐的家人觉察到了什么,亦或是那是很早就有的决定,姐姐说家人要送她去美国。
姐姐走后,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可能我对姐姐的那种陶醉并不出于爱情,而是本能。
后来我考上了姐姐上过的大学,所以我改口叫她学姐。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身上还有那股蛋蛋奶油的香味,我知道她可能也并不是出于爱情而和我在一起,那也是本能。
在学姐的大学里上学,我并看不上系里的女生,我沉溺于网络游戏和社交软件,然后遇到了两个女生。那是一段奇怪的网恋。
城市很漂亮,邻家大姐姐也很漂亮。一个经受不住诱惑的男孩,就总是想趁自己还是个孩子去感受姐姐女人的部分。比如假装是恶作剧碰碰头发,抱抱大腿,摸摸胸部。抱着姐姐感受香气。姐姐有过一个男朋友,但到谈婚论嫁的时候,那个男人就玩失踪了。所以一个色小鬼的想法对姐姐来说很肤浅。姐姐知道我的色心,所以在有一天在海边的长椅上。她成为我的女朋友,通过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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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m1996 相信我 这个价格绝对不亏 rog 信仰加成外加做工用料扎实的程度以及 sfx-L 的兼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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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的 loki 1000w
稍微有点后悔
因为后来 loki 出了白色的 850w
7950x3d -30 4090 450w 的模式下 峰值也没到过 800w
考虑到对未来的兼容性 我挺推荐白色的 loki 850w 的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史观的共产主义战士 宗教和哲学都不太适合我
类似的东西 我就喜欢数学而已
虽然看不懂 但是喜欢看
特别是喜欢数学对应的物理学规律
可惜我能力有限 前沿数学完全看不懂了 是包含在“富哥乐趣的门槛”我都够不到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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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GAMISUN FF16 其实是促使我这个想法产生之一
作为一个玩 FF4 FF9 FFX 入坑的 FF 粉 FF16 的设定让我很失望 都不太想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