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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诋毁警告( error )
由于是我美好的回忆,所以本帖谢绝任何诋毁
包括但不限于对真实性的质疑
对细节的挑刺
以及羡慕嫉妒恨等言语
如果你觉得,某些事情不合理,请当作看网络爽文,先把脑子寄存在帖子外面
我也不收你费,所以也不对你的喜怒哀乐负责
我就想记录一下自己的经历,满足之前那贴几个朋友的好奇
记忆美化警告( error )
有些事情很多年了,我大概率会以我现在的认知和理解去修饰当年的记忆
并不是说当年就没什么糟心事,只是我可能忘了,或者我故意忘了
看着会很假,很龙傲天
我只能说,就 tm 这么龙傲天
时空错乱警告( error )
我只能记得发生顺序,对于什么时候发生的我记不清了
以及可能把几件事情给弄混在一起了
反正我现在的记忆就是这样的
断断续续更新警告( error )
一贴我也写不清,后面会慢慢补
如果有人违反上面的警告,就不补了
所以请做好有些只讲一半的可能性
如果接受以上你可以继续看下去
我在国内二线城市出生,家境殷实,所以上小学前就有接触一些别的小孩子没接触过的东西。
我叔叔在日本外派,回来时给我带了一台任天堂的 n64 。
然后每次外派回来还会买一些游戏给我。
除了大作,还有一些叔叔也要玩的擦边球游戏,是的你没看错,n64 上有擦边游戏。
所以我很早就喜欢大 cup 。
上了学之后,由于我妈妈的单位给家里安装宽带。所以我是第一批家里有宽带的家庭。还记得大院里全楼就三家安装的。
我记得那时我有了第一台电脑,是奔腾 4 ,海尔牌的电脑。那么除了玩仙剑奇侠传之类的大作,我也尝试去找那些擦边游戏。
尾行,欲望啥的,你们懂的。
所以小时候我就天天幻想和班里漂亮的女生亲亲爱爱。
而小学的女生根本就不懂。即使到了五六年级,那是牵个手都要被抓。
挑逗也只能在言语上。
事情直到我上了初中换了城市,
而那个城市邻居家有个漂亮的大姐姐,大我 6 岁。
56 replies • 2024-04-12 18:22:19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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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很漂亮,邻家大姐姐也很漂亮。一个经受不住诱惑的男孩,就总是想趁自己还是个孩子去感受姐姐女人的部分。比如假装是恶作剧碰碰头发,抱抱大腿,摸摸胸部。抱着姐姐感受香气。姐姐有过一个男朋友,但到谈婚论嫁的时候,那个男人就玩失踪了。所以一个色小鬼的想法对姐姐来说很肤浅。姐姐知道我的色心,所以在有一天在海边的长椅上。她成为我的女朋友,通过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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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更 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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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热恋期,我还在上学,姐姐也马上要实习。但是我的学校正在实践新的素质教育,要减负,于是每周有几天我下午三点半就能放学,姐姐也会跟实习的地方请假。我们就腻歪在一起,有的时候是在姐姐的家里,有的时候是在电影院,有的时候是在海边上。 姐姐每次做完后都会发出淡淡的奶油的香味。我陶醉于那种香味 然后就是暑假来了。天天都在一起,那是我最幸福的一个暑假。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姐姐的家人觉察到了什么,亦或是那是很早就有的决定,姐姐说家人要送她去美国。 姐姐走后,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可能我对姐姐的那种陶醉并不出于爱情,而是本能。 后来我考上了姐姐上过的大学,所以我改口叫她学姐。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身上还有那股蛋蛋奶油的香味,我知道她可能也并不是出于爱情而和我在一起,那也是本能。
在学姐的大学里上学,我并看不上系里的女生,我沉溺于网络游戏和社交软件,然后遇到了两个女生。那是一段奇怪的网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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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学姐分开后,我变得很胖,也懒得打理自己,虽然不能说丑,但也不是帅气的大学生那种。于是乎第一个网恋的女孩,喜欢的可能是我的才华吧?她是高中毕业生在那个放纵的暑假在某个软件上我们认识,已经确定了来上这所大学,在暑假的最后几天我跨越千里去见她,虽然见过照片,但不免我们对对方都有点失望。 她带我去看了看她城市的几个景点,慢慢地牵手,第二天她看动漫的时候看到了 proky 游戏说也想玩,于是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她甜甜的又有了那种奶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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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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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评论再看,兄弟们我做的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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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alysia #1 “所以在有一天在海边的长椅上。她成为我的女朋友,通过身体。”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们在长椅上进行了连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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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不错,收藏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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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滤镜真好,一下子感觉自己也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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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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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那么主动,但也不拒绝和我的肌肤接触。只是每当想和她进一步时,她都用一种不甘的眼神看我。 最后我回去的时候也仅止步于那一次,两次,无数次的接吻。
我回来几天后,她突然说她的报道时间延后了,暑假过完不回马上来我们学校。我有一丝疑惑,甚至有一丝感觉她可能是骗子。但很快我们之间的感情升温到我很难怀疑她是骗子。我们白天晚上的煲电话粥,她明显比见面的时候还要积极,会给我发有点瑟瑟的照片,和我视频聊天时看些瑟瑟的地方。直到后来我们就像做奇怪的事情一样远程互相爱抚,想象着玩奇怪的 play 。
我认为她可能只是现实中的社恐,网络上就会放的开的人。
但是渐渐的这种隔衣挠痒刺激越来越小,我们就寻求刺激的。比如她会在晚上去她妹妹的房间门口。甚至父母的房间隔壁和我远程做。
她也要我在家里的时候在自己父母边上偷偷的这种远程的玩。甚至有一次被我妈妈看到。我们两个还很尴尬的跟妈妈说是情侣在视频,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跟我妈妈问好。
这个奇怪的女孩一直跟我这样寻求刺激了直到来年的春天。她跟我说了当时我认为的实话,她说她没考上我的大学,她是艺考生,但她能来我的城市。她选了这边的艺校。让我开学的时候去等她。
那是一个杨絮飞舞的短暂春日。我等到了她,但却变得不一样了。她是那么美,美得我不认识。 或者说,我当时就觉得那不是她,只是我不敢肯定。 她对我也支支吾吾的。但却不是那种社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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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她”去我们这最好的饭店吃饭,但是菜还没上齐,“她”就暴露了。暴露的原因很简单,她不让我碰。 “她”是她的妹妹,或者说她俩是一个人。 妹妹有一个闷骚的姐姐,姐姐其实已经大学毕业在银行工作了。她们差三岁。 有一天妹妹在社交软件上加了我,姐姐却是那个更喜欢我的人。 妹妹和我煲电话粥,而姐姐却在跟我寻求“刺激”。 最后,因为只有妹妹能来这个城市,所以姐姐决定把我让给妹妹。
但是妹妹并不喜欢我的外貌,她是个爱打扮的女孩子,而我又肥又邋遢。妹妹喜欢我有趣的灵魂,煲电话粥可以但是肢体接触她不能像她姐姐那样接受。
那天晚上我压着她,她不拒绝。 我答应她我会改变。
6 个月,我减肥了 40kg 。 成为她能在她寝室室友前炫耀的存在。
她的审美很高,她帮我挑的衣服搭配风格,再后来让很多女孩子为我倒贴。
“渣男”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我父母资助我去日本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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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日本表姑奶奶,是战后留下来的日本人。 所以我也有个超远房的表姑姑在日本,还有个表姐。 我在日本留学时一开始就住在仙台的表姐家。 说是远房表姐,那也是 60 多岁的老太太了。 她丈夫已经过世,只有个 30 岁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侄女”。 那时我只有 23 岁。叫一个大我 7 岁的人侄女(其实在日语里的叫名字不加称谓 只是在日本这样很怪)我很不能接受。 所以我叫她香姐。 香姐是一位青年才俊,30 岁就当了一个生物实验室的头。她每天开车送我去大学,回来的时候我坐地铁。 那是一位站在那里就散发着知性的美女。自然也有很多追求者。 有一天,香姐问能不能拿我当挡箭牌拒绝其他追求者。 我不懂什么意思,但我面对她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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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和中国人的审美其实是有微妙的差异的。这点在某爱微网站的排行上就能窥见一斑。虽然在顶级女优上我们能达成共识,但其实掩盖在六边形战士般全能女优的背后,我们喜欢她们的点可能并不一样。而在一个技能点只够加一点上的平凡的大学中,这微妙的差异就如同恐怖谷效应般在某个点急剧放大。日本学院人气中最高的校花的 charm point ,其实可能刚好卡在中国人 xp 系统的逆鳞上。这就导致我并不会跟我的日本亲友去抢系花,而直接命中我的 xp 系统的女孩,又刚好卡在日本人的好球区之外。大家其乐融融的互相帮助,所以在日本得到喜欢的女孩就十分的容易。我每天的乐趣之一,就是在回家的地铁上去搭讪那些因为自己的长相没上在日本人审美点上而感到有那么一点点自卑的可爱女孩。而其中有一位“女孩”给了我那么一点点日本震撼使我一直不能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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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关于香姐的回忆。 在日本,宗教是个烂大街的东西。一般只要不闹出人命,都不会被定义为邪教。你只要能找齐 50 个信你的傻子,那么你自称是耶稣也是没问题的。而我和香姐被这些傻子不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在香姐问我能不能做她的挡箭牌的四五天后,她手挽着我的胳膊带了我去她的实验室。 她有那么一点香香的,在各种香水和沐浴露的香气之中,我隐隐约约能闻到一点点那熟悉又令人陶醉的奶油香味。
实验室里年轻气盛的博士后们的视线恨不得要扎死我。 看得出香姐的追求者很多。 其实我对香姐的感情挺古怪的。 她像那么一个人,我又说不上是谁来。 因为她是香姐所以我提不起那方面的想法来。 而我觉得如果她不是香姐,那我又根本不会看她一眼。 她只因为是她的身份所以在我的系统里占据一席之地。
香姐毫不顾忌地说自己和小六岁的男友很恩爱,还亲了我一下。这一下感觉让我心里痒痒的,我甚至有一种想要依靠帮香姐的这个忙而小小的勒索她一下的心思冒出来。香姐的唇很软,那么会不会…
一夜无事。
第二天香姐突然给我打电话,带着哭腔说自己被人痴汉了。
对方是一个脑袋不好的博士后,他是一个邪教的头子,自称在研发一个能让人变成神的药,香姐是他必不可少得人才,而这个人才被我玷污了。因此他指使几个他的女信众把香姐给拔了衣服要拉去校门口“示众”。在路上被我的日本亲友给撞见了把那些脑袋不好的女信众给揍了,而那个博士后趁机跑了。我的亲友让香姐给我打了电话。
我到的时候,亲友殴打女性被带走调查了。香姐则是被盖了一件体操服说什么不肯离开要等我来。
看到后我心中一股劲儿按捺不住的怒气促使我拿着一根铁锹就去把那个实验室砸了。我的无能狂怒甚至没让我找到那个博士后,还导致我要被停学。
事情最后解决的不算圆满。 那个博士后被开除了。 几个女信徒是校外人员,告了她们非法侵入。 亲友虽然什么事都没有,但在日本被贴了暴力的标签过的应该也不好受,但他跟我说他不后悔。 很多年后他进了香姐的实验室。
因为管理不善,学校赔偿了香姐一笔钱,让她换了个实验室。 我则是被“推荐”到了名古屋大学。 香姐不能送我上学了,她用那笔赔偿款给我在 kanya 买了一套高级公寓。我们偶尔在周末见面。
上学的地铁变得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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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kanya 的公寓里,寂寞是最难耐的。所以除了 wii 上发布大作的日子,我在实验室做完课题,就不愿意回去。
其实学校除了给香姐的赔偿金,作为把我“推荐”到名古屋分校的补偿,也定期给我一笔可观的“奖学金”。 再加上研究生补贴,我能尝试很多事情。
在 kanya 和名古屋的急电之间,有一列像山手线一样的环线。有一所高校的校服是直戳中国人的 XP 系统的。那种因为加点没加在日本审美点上略微自卑的 JK 很多。再加上那有一点点像民国时期款式的的丝绸+粗布质感的校服。如果我承认我是渣男的话,那我也仅仅承认这段时间。 我的乐趣是给那些自卑的女孩子以信心。带她们去满足她们小小的梦想。比如希望去学游泳就可以到距离不远的东海市拿潜水协会的 owa ,想要学开车就去三好的 Toyota 天王台试驾会。这种事情百试不爽,总之她们也愿意在 kanya 的公寓里陪陪寂寞的我。
直到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跟我住在同一个公寓的“女孩子”。
那是一个没什么事情的下午,早上可课题做完,我郁磨着等到高校放学的时间坐上了往 kanya 的急电,中途下了车,换上那辆地铁,搜寻着可能和我过周末的女孩。
我看到了一个二次元的死宅风的“女孩”,简单的搭讪后。他说喜欢 cosplay 。我便拿出来我在漫展上拍的 coser 出图给他看。他便直接邀请我去他家给他出图。这么简单甚至在简单里都属于简单的让我都无法组织什么语言。
而更巧合的是,他有一个自己住的房子,就在我 kanya 公寓的对面。
我们索性就一起回到了 kany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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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我到底有没有愿意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我没有信心说出一个名字。 但到了谈婚论嫁的女孩却是有那么两三个的。
我研究生毕业后,也想着要不就留在日本。 于是香姐曾经给我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 这是比起企业签证来说更容易拿到绿卡的方式之一。
那件事情之后,不知道是对我的愧疚还是别的什么感情。香姐对我的溺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日本其实比起中国更注重门当户对。 只不过日本的平民占据绝大多数,所以按几率上来说大部分人都门当户对。 而为了我能留在日本,香姐想给我按加一个贵族的身份。 我的远房表姑姑是日本一个超大姓的嫡支。而她们没有男孩子出生。 香姐遍对另一个家族掌上明珠说如果我们两个相亲相爱,那她就不生孩子了。
于是乎我有了一个准未婚妻,和朋友打趣的时候,我叫她和服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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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古屋就是一个县城一样的城市,那么它下县的 kanya 更不用说地方不大。住得久了大部分人就会都认识,更不要说有个可爱的“女孩子”住在我的隔壁楼。
我回家拿了一套宾得 k3 加 31 定和 k3ii 加 77 定。便去了那个“女孩”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少女风,“女孩”要 cosplay 机娘费奥伦让我出图。那一身 cos 服穿着十分的麻烦。于是乎我在卧室等他在起居室穿衣服。
稍微有那么一点尴尬。
日本学生的手机有一个功能,就是当紧急联络人打来电话时。是不能拒接的,大约十几声后就会自动接通。
而恰恰他去换衣服的时候。 写着妈妈的来电人打来了电话。
“滴 xxx 君 妈妈来电,现已接通。” 我有点诧异。但他还在隔壁换衣服。 我只好尴尬的接起来对对方说“ xxx 酱在换衣服手机暂时放我在这里了,您是伯母吗?”
结果对面一句话让我懵了起来“是啊,你是我儿子的朋友吗?”
其实真的不是我耐不住寂寞,那夜比很多女孩子都还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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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说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要订正一点,至少和服酱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日本人对和服的尊重程度就像我们行红白事一样,只要能表达足够的尊重多多少少有点智商税那都是会心甘情愿教的。
其中有那么一种常见的说法就是,成年人穿新和服是对和服的不尊重,老年人穿崭新的和服更是要折寿的。所以要怎么办呢?那就是新买的和服要进行“穿旧”操作。 通常是买了新和服要穿上 2-3 天。且这 2-3 天不能见任何人。但是不是谁都那么闲或者那么乐意把自己关起来 2-3 天。所以便有了穿衣娘这个职业的诞生。和服酱便是这个行业中的翘楚。
和服酱的本家是日本最大的纺织品商社之一。和服酱家里的和服更是卖上了一个让日本人一家掏空六个钱包才能定做一件的价格。
和服虽然不显体型,但如果没有傲人的双峰和安产型的翘臀穿着那也十分的不好看。
和服酱是家族里从小挑选,并通过食物和汉方药调理出来的身材。她小时候 7-8 岁的照片就能看出她下坠的未来。
而和我相亲时她的身材却在巅峰时期,她坐在那里对商社来说就是钱坐在了那里。
她每帮人穿旧一件和服,就能获得和订做这身和服几乎同样价格的报酬,甚至有些老年人觉得是折了她的阳寿还送来了礼封。
所以她的钱是不是大风刮来的应该是有定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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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香姐在和服酱耳边说了什么恶魔的低语的原因,还是一直被家族期望压倒的原因。
和服酱十分重视和我结婚这件事。重视到了给我难以承受的压力。
我第一次见和服酱,她被裹得跟个粽子一样。她穿了一身我后来才知道是拜见神明时才会穿的和服。 而我们相亲的地点则只是某个商场中中档的日式料理餐厅。 要是当天哪个人不开眼弄脏了她的和服,我甚至觉得那人得被丢到西边的濑户内海去。
后来在和她的交往中我慢慢对和服有了一点点了解。 但是越了解我越害怕。压力不停的往上涨。 诚然我也不是没想过当一个面首,毕竟软饭硬吃还是很香的。 但是奔溃就崩溃在她同意在外留宿的那一夜,在六本木的高级套房里。她穿着我弄脏了的话一辈子都赔不起的和服坐在床上和我聊天。我连亲一下她都要小心翼翼。
和服酱一直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推进着我们的婚事,她眼中里有那种杀红眼要结婚的目光。
我还没有亲过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预约了结婚照和蜜月旅行。我说我还不同意结婚的同时,她就已经定了婚宴的酒店。
那是一种我即使不参与,甚至我不用出席我的结婚典礼都也一定要进行的感觉。
最后我把我的不满告诉了香姐。 并且表达了我不想留在日本了的愿望。
香姐没有任何的反对。 她去跟和服酱提了让我们分手。 和服酱哭了。
去年和服酱和她的老公来国内采购的时候我们又见面了。
我们依旧是好朋友。只是我当年困苦的表情转到了她现任老公身上。
香姐和服酱甚至还见过了我那个网恋的女友妹妹。 她们外加我的表妹一起四个人是好朋友且一致认为我是渣男。
而我是渣男的原因要在另一个女孩子那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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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我一眼看中的女孩,原因无他,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奶油香味。 在学姐去美国的几周后,我便遇上了她。 但她一直拒绝我,这个拒绝直到网恋妹妹把我变成了一个能令女孩虚荣心爆棚的优秀男友。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约我出去,并问我还喜欢她吗? 那令人陶醉的香气可以令我忘了任何人任何事。 也可以让我为她做任何事得罪任何人。 然而她依旧是没有答应做我的女友。
其实这个时间点我已经和网恋妹妹分手了。 我自问是不算渣男的。
和网恋妹妹的分手在我的学校里传的很开。 有些女孩就会来问我要不要新的女朋友。
除了她以外我都没有答应,而明明是她约我出来,她问我还喜不喜欢她,以及在我回答后还拒绝了我。
在我去日本之前,就存在这么一个时期。 一个能让我醉生梦死的女孩就那么一直吊着我。
我家境比较殷实,如果追女孩做舔狗我自然也是有那么一点点优势的。
于是就慢慢换得了那女孩的真心。
在毕业前夕,她又来问我是不是真心喜欢她。 我说是。 她说可以答应我,但要问几个问题。 首先是我还是不是处男。 我说在她之前我有喜欢的女孩,但那已经远走高飞了。 然后问我谈了多少女朋友。 我说她是第四个。 她有些不高兴。 最后问我从喜欢她开始是否脚踏多条船? 我问从之前她约我出来开始算吗? 她说从第一天见到她开始算。
我无语了,第一次见到她,她拒绝了我啊,我也没继续追她啊。
我能怎么办,我能说什么。 我就是骗她说没有,隔壁艺校的网恋妹妹的事情人尽皆知啊。
最后她生气的说了一句“分手”。
我和她极为短暂的恋人关系。 可能只维持了几十分钟而已。
后来我再也从她身上闻不到那奶油一样淡淡的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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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我在新生群里听说了我被说成渣男的传说。 一个帅哥学长,背着小一年级的艺校女友,去追求学妹两年半而不得,期间脚踏四条船。
我删掉了那个女孩的所有联系方式,今生大概不会再见了吧。
结束了在日本的学业,我先去了一趟法国。那里有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他结婚了,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没有请柬,也没有邀请。
那是我为数不多还在联系的高中同学。无论是作为人情还是作为事故,我都得去祝贺一下。
而真正的事故的确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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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风俗业很发达,而我在名古屋分校的校区又距离大阪的新田飞地不远。
在非红灯区,约三个以上女孩是很危险的。 一个女孩和两个女孩都没有太大问题。 但是要三个,我的建议是去红灯区。 因为你有可能会被告迫使他人猥亵。 所以去红灯区吧?哪怕花点钱不是?
所以偶尔有要好的亲友去参加实验室课题的应酬时。 我们就会选择新田飞地。
而就在儿子 JK 事件不久后。 我和导师还有甲方爸爸就有一次到了新田飞地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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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有先进的生产力,而先进的生产力就会促进先进的生产力关系。
我高中同学的一通“我要结婚了”的平平无常的跨洋电话,让我定了凌晨前往巴黎的机票。
新娘子是一位很漂亮的服装设计师,德国和法国的混血儿。有着红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
有略输给和服酱的双峰和一张北欧瓷娃娃脸面庞。
然而婚礼现场并不是很庄重。
一个极微小的教堂,没有神父。 他们夫妻俩也没穿礼服。
大约 15 分钟仪式就结束了。
我满脸问号的问同学说这婚礼也太极简了吧?而且你连新娘都没吻。
他则跟我展示了先进生产力下产出的先进生产关系。
新娘是他的房东,他们俩觉得互相对方都很可靠。不会像骗婚的那样把资产骗走,于是就结婚了。
主要作用是他们之间都是丁克且亲戚都不在身边,万一有一天需要手术台上签字或者热到麻烦需要什么必须出示结婚的情况。以防万一结个婚。
他们并不相爱,甚至接吻都没有过。或者说就是这样的关系才能促使他们结婚。
而我的同学结完婚后还要跟小他十岁的加拿大女友去看世界杯。他待在巴黎的时间预计比我还短。
房东新娘说我可以暂时去他们家里住,而我的同学则叮嘱我不要乱动他的卧室就好。
因为他和房东新娘约定那件卧室他还要继续以私人的名义租下来。
同学要去看世界杯一个月,我则无所事事的在他客厅里帮他拿着 psn 的奖杯。
新娘房东好心的为我做了几次饭,虽然我对法餐的味道不敢恭维,但是新娘房东肯定是认真的做了我是能看出来的。
新娘房东的工作室在阁楼,一般我并不会主动上去。ps4pro 起飞一样的声音是新娘房东判断我睡了还是醒着的标志,ps4pro 安静下来的时候,她会下来帮我关掉客厅的灯。
第三天晚上,fifa 的白金已经拿到。我不知道怎么了就在舒展身体的时候来到了新娘房东的工作室。
而那里坐着一位穿着婚纱魅力女性。
婚纱的设计很独特,能凸显她身上每一处的妖娆,虽然不是全妆,但是她那瓷娃娃一样的面庞在欧美的人身上反而体现出了一种清纯的美。
我不会法语,只能和她用蹩脚的英语交流,场面有那么一点滑稽。
那是她给自己设计的婚礼礼服,她以为她能放弃穿上,但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又让她在结婚后每天晚上都在穿一下。
可能闭上眼被吻一下就能吻走她所有的不甘。
我靠勤她的嘴唇,她闭上眼。
但是她可能错了,接吻是让她更加的不舍,
以及更加的想要索取那她想放弃的东西。
第二天我怀揣着一点罪恶感给我的同学发去 whtasapp 信息,说我要回国去了,他回了一张小女友抱着他一起在世界杯球场的照片。
他分享给我的快乐,的确能让我心里不至于那么难受。
其实第二天我在某个绿鸟软件里点开了法语的学习。 但不知道是罪恶感还是懒导致的进度目前目前还是在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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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的时候一个人是很寂寞的。 所以找个游伴是我旅游前的第一步。 找不到一般干脆就放弃了。 但有那么一个地方,走着走着路你就可以捡到几个漂亮的游伴。 她们多半是出来穷游的,如果你愿意负担旅费。并让她们搭车,那不但可以消解寂寞,可能还多了女仆。 所以我愿意租辆房车去那里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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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我等平民来说,和真的富哥在感情方面最大的差距是几乎没有女孩会投怀送抱。 这里面就不得不说长得帅一定程度上通过颜控女孩的倒贴来体验富哥的门槛了。 不得不说年轻的女孩看待钱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重,如果不是长期发展的关系,长得帅或者会打扮的确是管用的。 在毕业后 7 年还混在篮球队里冒充大学深的我也遇到过是金钱如粪土的女孩的。 曾经就有这么一个女孩跑到面前“同学 能要你个微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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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田新地是一块能合法风俗业的地方。 只要在商务宴请过后,有女孩能主动做到你身边和你聊天。并在你走出店门的时候你拉着她,她跟着你走。 那基本你们就可以谈好价格去旅馆了。一般这叫 after 。 说实话我不知道 key 社是真不懂还是玩梗。系列 fanbook 都叫 xx after 。
而我的导师是一个妻管严,他是每次都在店里摸够,但万万不敢拉着女孩出店的。然而那天负责宴请的甲方爸爸还是个极为中国式客气的人。他把导师的再三推拖当成了客气于是就领了四个女孩出来。甲方爸爸一位,我作为陪客也沾光拉了一位,而导师则是被两位美女拉着一起出来的。
那天替导师挡酒我喝的很多,原本我拉着的女孩到了酒店就变成了她搀着我。
一般风俗娘除了那种事情以外还会做四件事情,客人醉酒了就就为他扇扇子喝水帮客人醒酒,客人要去上厕所就帮扶着客人去,客人要是吐了需要洗澡换衣服就帮助洗澡,然后客人如果有访客或者送来东西就帮客人接待并收下礼物。
很不幸的是那天我四件事都遇到了。 甲方爸爸和带走的女孩我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但我是吐了个昏天黑地。 那个女孩细致的帮我醒酒陪我去厕所吐给我换衣服洗澡。 然后在后半夜我迷迷糊醒了的时候三个女孩正对我上下其手。 原来导师醒酒后就把他那两个女孩送了我这里来。 作为礼物,我带的女孩帮我收下了她们。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在三倍温柔乡里。
日本的回忆就这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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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太好了,我已经为你的才华所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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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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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个图让兄弟萌看看你有多帅,G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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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KD GKD 今天摸鱼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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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回复一下,OP 的文笔真的好,奶油一样淡淡的香味贯穿始终,勾住了我等读者,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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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看,多发。 这才是一个程序员摸鱼论坛应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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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曾有一种都市传说一样的存在叫做神侍少女。 具体来说就是和家里吵架离家出走的女生无家可归的话,就会跟着一般的社畜回家。社畜提供给少女住宿和食物以及一定的自由,少女就会把社畜称之为神并像女仆一样伺候神。有时也会满足神的性欲。一些动漫小说甚至深夜档都拿来当题材。
但我只能说这是在现代日本社会经济学不被容许的存在。不说别的就那种用四大邪术易容站在王子站援交的被称为丑女( busu )的 JK 一般也要 7000-5 万元还是时薪。漂亮的会所系 JK 的时薪则更是超过一般的资深程序员。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给我在 kanya 高级公寓每天来打扫两次的家政妇也要 5000 日元一天。想仅仅提供住宿和食物就换一个 JK 来做女仆还满足发泄需求那只能是死宅不切实际的妄想。
“即使存在,那也就是一见钟情的情侣在玩某种脑袋瓦特掉了的情景 play 而已”,我就这么对我的导师说道。
导师则告诉我,一种近似的情况是某年某月某日因为核辐射而真正失去家的少女们的确会为了一口饭而出卖身体。导师作为救援队的亲历者,他现在的夫人就是这么得到的。当然,那个时候一份无污染的救急餐售价能被炒到 40 万日元。
“那不还是瓦特掉的笨蛋情侣?”我这么吐槽我的导师。
而我来日本留学的时候救灾工作早就完了。那些少女的薪水现在估计比我都高,就像我的师母一样,对我来说那还是镜中花水中月一样无法触及的存在。
然而在日本以外的地方。一饭一宿之恩来换得短暂的回报却是真实的。
在我回国后的某年某月某日,我用 c 本驾驶着奔驰的宽体房车准备出境。那是中亚的一个小国,穷游驴友的胜地。多年前我混迹在穷游群中曾到这里捡到过知恩图报的漂亮女孩。所以再一次来到的时候我做了更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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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看村上春树小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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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一名退役的炮兵。在他退役的时候他的军用驾照可以换 A2 等级的民用驾照。于是我们每年的家庭旅游都会租一辆宽体房车。比起其他的自驾游来说这方便很多。
而我,多年前在某个英属之地花了 1 比特币买了一个在多数国家都被海关承认的“国际驾照”。只不过只能通过一些手段通过海关而并不对交警也起作用。
所以多年来除了日本和国内摩托车的驾照外,我都几乎相当于无证驾驶。“不过不被抓到就没事。”因为忘记在退役前去更换驾照而和我一样多年来无证驾驶的我爸战友是这么安慰我的。
当然这和我要去的地方没关系,那里对穷游者是天堂一般的国家。不要说驾照,你就是没有护照也能通过很少的一点“意思”就解决。
原本这次旅行是一家人去看看祖国的西南,然而父母和我爸的战友一行人却忘记定了我的机票和旅馆。于是我一人改变了旅行计划,我让我爸送我下了高速,国道部分我就自己开着去了边境。
我的大车驾驶经验是在崎岖的蜀地练就,在压死了不少老乡的鹅之后。就能熟练的像在日本开我那台二手老莲花一样。
而在穷游胜地,笔直的乡道,干净的空气。能见度十分高。即使驾驶这个十几吨的奔驰大家伙也十分的游刃有余。
路上穷游的人很多,大多数是结伴而行,也有着推着车一边直播一遍乞讨的网红主播。后面跟着丰田大面包之类的支援车。
当鸣笛希望她们让道时,她们还会对着“家人们”吐槽一下我们这种“富哥”不懂礼貌。 但本来就不到 5 米宽的路她们还走在正中央。我总不能一直当他们的背景板。
我在几年前,遇到知恩图报的女孩的岔口拐向了支线。毕竟主线上都是成群结队的来凑热闹的人。并不是真的“穷游冒险家”。
一晃走了好几天,中途虽然也捎带着送了几位美女一段路程。但也并不是那种让人喜闻乐见的桥段。捡到美女,但是不是可以进一步发展那还是要看缘分的。这里就像一场奇特的非诚勿扰类的相亲节目。
女孩子们都很聪明,当她们觉得你并只是想顺水人情送送她们,而她们又对你毫无感觉的时候就会主动说在下一个路口停车就好,她们快到地方了。然而实际上地图离最近的人烟密集区也要十几公里。这时候知难而退是不上新闻的好选择。
又是一天没和人类说话的旅途。 在某个夕阳晚霞岔路口。 前面的一辆重卡突然停下。 一位有那么一丁点丰满的女孩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下了车。 女孩跟大车挥了挥手。重卡就向山那边的支线驶去。 看来大车和女孩的目的地不是一个方向。
女孩抱着小女孩让到了路边示意我可以过去。 我调出导航,这里是一个废旧矿山的入口。直行还要五十多公里才会到下一个镇子。 我觉得她应该无处可去便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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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车的举动似乎让女孩很意外。远远的我在夕阳下看着她。
那是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小女生,身上肉肉的略微的丰满 ,巨大果实挂在胸前,把黄色的吊带连衣裙撑起来,远远的看就像衣服不合身一样。皮肤黝黑,就好像没有擦干净一样的颜色。她背着巨大行李包。背后躲着一个小女孩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娃娃脸,就像一个缩小版的她。只是皮肤更白一些,似乎多了一点点的病容。
我问她要不要帮忙?她犹豫了一下说不用。我问她要去哪吗?我可以顺路带她去。她还是有点扭捏的说不用,但却告诉了我她的目的地,一个著名的寺庙。
那个寺庙距离这里还有 1000 多公里,她今天肯定是到不了的。甚至即使只是去前面 50 公里的外的小镇。带着那么小的妹妹(?)今夜估计也得走一个通宵。
反正我也没有目标于是我就骗她说:“很巧,我也去那个寺庙,我可以带你们两个?”
“不会打扰到你的家人们吗?” 她指指我的房车。
“没事,就我一个人呢。”
说完,我有点后悔,两个女孩跟一个男人进房车,房车里还没有别人会不会不太好?
然而,她的顾虑似乎消失了,反而请求我捎她一路。 看来她可能觉得有人一家人出来房车旅游肯定是不想被打扰吧。我对我的龌龊想法去揣测她有那么一点点负罪感。
我一个人的时候有个奇怪的现象就是不会饿,所以这一天没跟人说话我就开了一天的车。
但是突然和女孩的交谈让我的胃里传来了急促的饥饿感。
虽然到前面的镇只要五十公里了,我却打算不赶夜路了。我打算就地把车改为露营模式吃饭。 女孩大概也不知道前面就有个小镇。听我说要现在这里呆道天亮就也没反对。
奔驰的这辆宽体房车是专门为公路旅居特化的。不但拥有着两厅两卫一室的巨大空间,还带有厨房和浴盆。(虽然是那种日式的小浴盆。)而且本身是针对 7 口之家的设计如今却只住了我一个人,所以用电和水就可以特别奢侈。我几乎是每天都泡澡的,3000L 的水箱也是昨天刚刚加满。空调也是 24 小时开着,这里的日照超过 14 个小时。27 度电几乎都不会有什么消耗。
我让女孩和她的(妹妹?)坐在距离驾驶室较远的那个客厅里,便去另外一边的厨房里拿吃的。
因为有了客人,再吃速食就不太好了。我遍拿出了在上一家 kfc 买的预制菜,虽然我对这东西的味道不怎么抱期望。不过应该还是比速食要好一些的。
预制菜的烹调时间比我预想的要久,外加上可能空调开得有点大。等我拿着饭菜回到她们面前时,她们身上的汗水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衣服变得硬硬的还有白色的晶体颗粒析出。
车内的灯光照耀在女孩的连衣裙上,隐约间能透出一种那身连衣裙原本可能是白色的感觉。腋下的黄色更重一点像是反复被汗水浸湿又干掉形成的颜色。
她?大概好久没有洗澡了吧?
我故意做出了一个问问菜又去闻闻她的动作。 但是却没有我臆想中的汗水味道。 而是在一种奇妙的说不上难闻的味道中透露出一丝丝奶油的香甜味。
女孩被我的举动突然吓到,但还没惊慌就紧接着又红了脸。
“对不起,我从上周就没能找到洗澡的地方。” “只说用水擦的话,还是会有味道吧?”
我被那淡奶油的香甜味刺激的一恍惚有点失神。 等反应过来,女孩的“妹妹?”就吓到躲到了她的身后。
“啊,没事没事。这荒郊野岭的,确实不好找能洗澡的旅馆。你不介意可以用我车上的浴室,吃完饭就可以用了哦?”
“那个,我的换洗衣服也…”女孩扭扭捏捏的说道。
果然这是委婉的拒绝了吧?怎么会有人荒郊野岭的在陌生男人的车上洗澡。
“那个,能借我衣服吗?我的衣服洗好就会洗干净还你”
“这……这当然可以!”
“燕燕!快谢谢叔叔!今天终于能和妈妈一起去洗澡了!”
“???”
几个小时后,我为了避嫌躺在驾驶室的床上。 而在后面的浴室里的女孩叫糖糖,她正在给她的女儿燕燕洗澡。燕燕泡在浴盆里,她则在外面用淋浴冲洗。声音能从换气扇的口传过来。
糖糖是西北一个小县城的女孩,因为差几分没有考上高中。就送到乡下和定的娃娃亲的男孩结婚了。 那年她才 16 岁。
17 岁的那年她有了燕燕,但造化弄人,燕燕一出生就是先天性的心脏动脉瓣功能不全,需要做手术。
五岁前,手术要做 6 次,每次都要几万到十几万块。 前三次她的丈夫变卖家产都咬牙做了。村里也给予了帮助。
但在第四次要交费的前几天,她的丈夫一家人间蒸发。 为了第四次的手术,她背上了债务。
为了第五次手术她和她的父母闹到借她钱但要断绝关系。
直到第六次她走头无路。
医院劝她这次手术不做也可以,她的女儿还是能活很长时间。只是和正常人略微的不一样而已。只是不能跑不能跳,不能选择自己的人生。
只要十万块,燕燕就会和正常人一样。 但她拿不出钱来了。
直到有一天,她在某个庙宇中向某个神明祈祷。 祈祷她的女儿能不像她一样不能选择自己的人生。
然后可能是幸运,可能是机缘,可能有暗中相助,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巧合。
但她觉得是那次祈祷神明听到了她的愿望。
一张同村的赌鬼认为号码不吉利就在村里募捐时送给她作为捐款的彩票,一张被称为穷人税的东西,在她这个穷人手里变成了她女儿的希望。
彩票中心兑现了 41 万。
她还上了债,也治好了女儿。 但丈夫却在彩票兑现的几天前和她离婚了。
过了一年,女儿就跟正常孩子一样。 虽然有一点点病容。但医生说她的女儿已经变得和她一样健康。
她想要感谢那位神明。 便带着女儿千里来这个神明真身所在的寺庙还愿。
当然,她依旧是个穷人,神明只是治好了她的女儿。 却并不救赎她。彩票的钱只是将将够还掉那些不能欠的债。她还是需要把那些好心人的债慢慢还掉。
于是只买了最便宜的绿皮车到达边境,这就是她的极限了。剩下的路要靠她和她女儿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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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水流声停下了,接着是吹风机的声音。 然后是小孩子快乐的奔跑声音和一位年轻母亲焦急的追逐声。
慢慢的,香甜的奶油味充满了整个房车。
我在这个另人陶醉的香味中,在回想着糖糖刚才诉说的过去。邪恶的想法和正直的思想在激烈的摇摆不定。
啊,到底为甚么这香味越来越香,我的理性要把我的大脑撕裂一样。
而击穿那根底线的是糖糖穿着我的白衬衫来到驾驶室的样子。
“那个,今天谢谢你,我,我先带燕燕去睡觉了。”
奶油味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驾驶室的每一处。 我的心脏就像有东西在上面爬一样的痒痒。
洗完澡的她那张娃娃脸变得白皙又水润。而隐约间能在扣子漏出来的缝隙中看到在巨大双峰之间有一点点颜色的断层,日晒痕是我 xp 系统中的本地文件。
“我?这个,那个?”我疯狂的在大脑里组织语言。
“能,能陪我聊,聊一会吗?一个人的路途久了,我有点想找人说说说话。”
“啊,可以,我先哄燕燕睡觉后再过来。”
她淡淡地一笑,然后离开了驾驶室。
奶油的香味更重了。
我和她聊了几乎一个晚上。
最后她困了,就睡在了驾驶室的船上。
而我,则一直坐在旁边很近的地方,傻笑着看着她的娃娃脸的睡姿。
啊啊啊,我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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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回国后,我经常在某个学校的篮球场打篮球。那是一个篮球场很多,食堂饭菜又好吃的 985 大学。
虽然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但我表妹是。 我来这里冒充学生打篮球后,就会拿着她的饭卡去食堂吃饭。
偶尔会有人把我误以为是这里的学生。比如面前的这个姑娘。
她摇晃着我,把我从那段回忆中唤醒。 这是前几天把我当大学生跟我要微信的女大学生。 她的娃娃脸让我想起了糖糖。
我本来今天只是打打篮球,但还是那个老毛病,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多久都不会饿。但是看到熟人立马肚子就想起来自己会饿这个技能。
在球场上不到五分钟我就跟同样是混进来打篮球的杨哥说我得去吃东西。
学生的饭卡只有我有一张,也不能邀请他一起,觉得怪对不起他的。
这个学校的食堂由某个国有企业直接经营。从原料到成品可以说都是那个企业亲自生产,虽然厨师的水平有辱华夏第一菜系的名望,但是架不住原材料等级过高。这么说吧!由于他们每次都很奢侈的把用过一遍的油直接倒掉。以至于早餐的油条炸出来都是白色的。那可是卖到接近 300 块一桶的特级花生油。不过即使这样食堂的价格也非常低,这里是我在本市唯一见过的可以用低于一元的价格买到菜品的地方。而且白米饭只要 3 毛钱,是的,这里是少数能在二线城市看到还用角做单位的价格标牌的地方。
我打了一份 5 元钱的套餐坐在角落里吃。 突然一个大长腿娃娃脸的女生就跑到了我对面坐下。 “真巧你也来这里吃饭?还有你怎么不回我微信呀?” 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 才回忆起那天在篮球场被她要走了微信。 “你学什么呀?哪级的?” “怎么这么臭脸呀?长得帅了不起吗?嘿嘿” “你看起来好年轻呀?新生吗?” “我是学生会长,你可得好好巴结巴结我才能过的舒心哦?” 面对着一堆问题的狂轰滥炸。 我摆出了这小丫头片子在说啥?脑袋瓦特了吗?的表情。 但,她是学生会长?我要是暴露了是拿表妹的卡在这吃饭,以后是不是就来不了了? 打完篮球还要跑去吃大学门口的地沟油可饶了我吧。 啊,虽然这里的地沟油可能只炸过一遍油条。 “啊?我,四年级了,在实习今天过来拿资料” “哈哈哈,同学你编都不会编,哪有说自己是四年级的,又不是小学生。按编入年份我是 18 级。你到底是哪级的?” 糟糕,这里和我的大学不一样?还是过去十年了现在的大学都这样? “啊,那个我是 16 级的,实习单位那都是叫几年级习惯了”我胡遍了一个理由打算搪塞过去。 “拜托,16 级那都进校友会了,怎么可能还实习?” “我,我休学了一年。” “你是小看学生会长吗?咱们学校休学的名单一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你到底是?” 她突然看到我的饭卡抢过去拿到扣费机上一刷。 滴,我表妹的名字和学级出现在扣费机上。 “啊!还真是大四的比我大一级” “不过你这名字好秀气啊?” 她的脸靠近我的脸,那个娃娃脸和一阵香气让我想起了糖糖。
一阵心悸过后。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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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娱曾经有个很傻的问题。 “富二代知道自己是富二代吗?” 这个问题在富二代作为贬义词的时代。就像在问杀人犯“你是杀人犯吗?”一样可笑。 然而那个内娱的节目却意外的给了一个很真实的回答,那就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对于富二代来说,他们的圈子能触碰到更高的,更富有的被他们认为是富二代的人。自己自然就不觉得自己是富二代了。
吃完饭,我没有回篮球场打球,而是直接准备回家。 在国内,还是市里我还是不敢无证驾驶的,所以买了一辆摩托车代步。毕竟 D 本好拿。
我慢慢的走向存车处,那个小丫头片子学生会长就一直跟在我身后。
“呀,宝马啊?双 R 啊?你是富二代吗?” “你才富二代,你全家都是富二代!”他的话激怒了我,虽然我家境殷实,也确实沾了老爸的光,但这辆双 R 是我自己赚钱买的。她那一种我跟家里要钱买的语气让我不爽。不过她好像还认为我是个大学生。她大概也确实认为我不可能自己买这辆车。 “你知道 motogamer 吗?” 我没想到她还知道本市最大的摩托车俱乐部。 “那家店是我爸爸开的,你要是要保养不用去大友,来我们吧,我让我爸爸给你便宜!”
可能是一语成谶吧。她真的是富二代,她全家,也真的是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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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所在的城市,曾经的支柱产业之一就是摩托车厂。所以这里的摩托文化盛行。后来虽然厂子不行了,但文化还有。motogamer 是这里最大的骑行俱乐部。它的老板范爷是另一家全国有名的大企业老板的儿子。那家企业在 80 年代国内流行洋酒时候杀入了葡萄酒行业,把当时上千一瓶的干红干到了 15 元一瓶就能买到。虽然还有那么一点贵,但是也让广大中国人民享受到了葡萄酒这个稀罕玩意的味道。虽然爹是卖酒的,但范爷却喜欢摩托车。于是就在我们市里开了一家摩托车修理厂,后来有了 4 儿子店。就改成了俱乐部。
摩托车的俱乐部一直是赔钱的,所以范爷就拿集成的酒庄的盈利补贴俱乐部。范爷的好朋友是个品酒师,也是帮他经营酒庄的神人。酒庄现在已经不如当年那么火爆,但面向养生类的红酒每年的利润也是几十亿的。范爷一直想要他的好朋友也玩摩托,虽然品酒只喝一口但一样不能开车上路。范爷就大手一挥买下来了城市后山的两个山头。那山头是个赔钱货,被划入了一个红线之内,只能种植不能开发。但那里都是烂石头,种什么都活不了,多少年了都是一个光秃秃的山。
范爷买下来后拿着 motogp 的标准修了环山路。 私家场地,喝点小酒或者没牌的水车都是能跑的。 每年还会 20 几次修正。并且禁止任何四轮进入( atv 除外)。
讲这么多我到底是在说啥呢? 就是坐在摩托车后座背后抱着我腰的这个 985 大学的学生会长,长腿娃娃脸的女大学生,范公主,她是真的富二代啊。
他爸富的可怕啊。而且据传范爷是老来得子,对这个闺女宝贝的不得了。所以我只能叫她范公主了。
而她非要我带她去她爸店里给车做保养。(她说是免费的)
motogamer 我去了无数次了,因为我的好友杨哥和老李是那里的常客。
他们很奇怪,两个复古车主能和我这一个骑仿赛的玩到一起去。
好巧不巧,我带着范公主驾到 motogamer 的时候,大内总管杨哥和御前侍卫总管老李还都在。
看到我带着长腿女骑过来本来要来奚落我两句,但范公主脱下头盔的刹那他们脸都绿了。
杨哥立马拽着我到旁边说:“还想着你不来打球去哪里鬼混了,你知道这谁吗?范爷的闺女你也敢撩你不要命了啊?真猪八戒戴眼镜你冒充大学生啊?范爷要知道她闺女找了个大十岁的他能拆了你信不信?”
“我也不知道她是范大公主啊,范大公主怎么上本市的学校?而且是她缠上我的,怎么办啊?”
“你不想想,范爷能让她闺女出省?你这是惹上什么水逆了?总之这事我管不了,要不你赶紧买张票回你日本的温柔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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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出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儿过于溺爱? 那就是当她女儿带一个大十岁的男人回家介绍是男朋友,而那个男人见到自己第一面还叫了一声大哥之后还没一巴掌拍死他。
那是一个七夕的晚上,范公主在我的怀里,笑嘻嘻的听我怎么编排她爸爸的“坏话”。
那个娃娃脸的微笑,像极了糖糖在我遇到她的第二天在中亚某国的古镇上看着自己女儿跟在朝圣队伍后面跳舞的微笑。
因为几乎一夜没睡,我开车稍微有一些犯困,糖糖在让燕燕睡午觉后,就坐到了副驾驶位。
糖糖的衣服穿了很久了,再加上房车的洗衣机不是很好。没想到她的衣服都被洗衣机给搅烂了。她很苦恼,不知道是为了再买衣服需要花很多钱,还是因为要继续穿着我的白衬衫。
但我的心思却在那白色的衬衫扣子缝隙中华若隐若现的一抹肉色。
我大包大揽的说是我的错把她的衣服弄坏了,要买新的赔给她们。
到了中亚古镇,虽然她最后百般推脱,但还是由我付了钱给她们两个买了新的日常衣服和朝圣服。紫红色和她的肤色很配,她是那种只要不晒太阳,晒黑的皮肤就会很快的恢复原有嫩白色的体质。
而燕燕在朝圣的人那群中来了兴致,一边模仿着朝圣人们独特的舞蹈,一边兴奋的跟在朝圣的人后面跑来跑去,除了她更加可爱,更加漂亮以外她和周围的孩子完全没有区别。
可能在一年前这还是难以我奢求的场面,但现在能看到,糖糖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的无比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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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爷对女儿的溺爱还体现在对女儿的控制上。 如果你觉得害怕女儿受欺负就要女儿考本地的大学就算是溺爱过头了。那你就小瞧了这种溺爱。
人总是有七情六欲,范公主也一样。所以范公主也总想着和我有肌肤之亲。即使范爷可能心碎了一地,但是他对女儿的溺爱也不允许公主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只不过,范爷的底线是不能去那种烂七八糟的旅馆开房,要做就在家中做。而且他要在家。
这么刺激的事情可能是自网恋姐姐要我在父母旁边远程做以来我经历的事情中能排前三的了。至于第一和第二是什么我决定带进坟墓里。
范公主是大长腿,毕竟是仿赛女骑。是那种骑在我身上 脚趾还能勾到我脚心的存在。我确定座高 820 以下的仿赛她都能脚掌着地。
而她的每一次靠近,都能让我想起糖糖。
当然她们两个是不一样的,糖糖个子很矮,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小腿会夹住我的大腿,而沉甸甸的果实会压在我的胸前。反之范公主就是平板一块了。
我这样想着,亦沉溺于回忆之中。
房车中的每一处都充满了甜蜜的奶油香味。甚至都能从缝隙中溢出到车外去。我不停地寻求着糖糖,寻求着沉浸着在糖糖散发出的奶油香味之中,糖糖也在回应着我,满足着我。为我溢出那更多的香味。
我与糖糖之间的种种如何,还要回到白天的中亚古镇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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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越来越流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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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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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流畅,我觉得你找到人生意义了,以后写文章、小说吧,造福大众 顺便催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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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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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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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v 站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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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后没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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